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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从《?#20843;?#21608;氏兄弟》看钱“语言”
2013-03-07 15:23:14
作者:冯壮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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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字号 打印 投稿 ?#26469;?/a>】 论坛 【收藏】 E-mail推荐:

    钱理群先生是个中文教授,注重“语言”是很自然的。这大概与他学习与教授的专业有关。否则,在《?#20843;?#21608;氏兄弟》中就不会对“毛语言”有那么多的常?#30636;?#22826;注意的分析,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让我这个仅仅具?#20804;?#23398;文化程度的凡人感到莫名其妙的高谈阔论。但是,钱教授或著书立说或讲演,做的是什么论?从他关于“策论”的那番议论看,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做的也是“策论?#34180;?#19981;过,当我看了钱教授的书,看了钱教授那番关于“策论”的议论,琢磨来琢磨去,他那番议论好像就是对着自己发的似的,只是当事者迷而不自觉。正如他极力反对“毛语言”常用“我们如何如何”并不影响他自己也“我们如何如何”一样,他厌恶“策论”,?#20174;?#19981;得不做“策论”以对付“毛语言?#34180;?#26681;据钱教授所提供的“策论”的特征观察,在他的书中并没有少议论当前政治,也没有少做“翻案”文章,毛泽东这么说,他要那么说。他说“毛的思想”是假“异端”,那么,他这个毛的异端?#35789;?#36135;真价实的异端了,“钱的思想”自然就是批?#23567;?#27611;的思想”,解放“我们中国人”的精神武器了。但是,?#19968;?#30475;到,钱教授在书中并?#29615;Α?#39072;倒黑白?#34180;?#28151;淆是非、违反常识的“胡说八道”,还应?#36855;?#21152;上个“哗众取宠?#34180;?#21482;是,他不知道他是在给谁献策。肯定不是共产?#24120;?#25110;许是给“我们中国人?#34180;?#20182;用的是什么“语言”?对于我这个没有读过大学的人,读名牌大学的名教授的书,是有些费劲。主要是,很难弄明白,为什么那么多的常识?#28304;?#35823;随处可见?难道教授是真的不懂得常识吗?不!如果这样看一个教授,显然是对于“教授”这个职称的亵渎。如果要是退回三十,不!或许是四十年,我是绝对不?#19968;?#30097;教授会有什么错误。那时,我以为教授是不同凡响的无所不知的人。在由学者教授编写的课本上,没有见过钱教授那样的“语言”错误。或许是这年头的教授非那年头的教授。我也不大爱读课外书,?#35789;?#20598;尔读一点,也是一目十行,过目即忘,不会发?#27835;?#39064;,也没有想过书上写的会有错儿。?#35789;故?#26377;怀疑,也不会有勇气和胆量写出来,不要说对教授,?#35789;故?#23545;老师,也不敢在他们的学?#21490;?#38754;说三道四。这或许是有些“奴性”,但是,现在回想起来,这种“奴性”,并不是老师或者说是知识分子带出来的。其中的一个原因,恐怕是因为无知而自卑。毕竟,那时候很年轻,或者说很年幼,连很多常识都不知道。例如,在语文中的许多语法就说不清楚,连“造句”都吃力。那点知识,怎敢在教授面前卖弄?再说,那个年代,只知道?#23567;?#24443;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”这句话,并不知道“无知者”还能“无畏?#34180;?#20063;没?#23567;?#26080;知者无畏”那样的观念和心态。

    要说起来,也是时代不同了。我也可以对教授说不了。这是不?#21069;?#33073;了“奴性”的束缚,我一时还不能确定。我想,?#19968;?#27809;有做教授的奴隶的资格。因此,没有机会在钱教授面前显示“奴性”,也就不能以“觉悟”以反“奴性”自?#21360;?#25105;对教授说不,是一种什么行为,只能由别人去议论。

    什?#35789;?#35821;言?这是个?#32676;没?#31572;,又不好回答清楚和准确的问题。

    常言道,人有人言,兽有兽语。如果这样的看问题,那么,也就是说,语言并不是只有人类才具?#23567;?#19981;同的是,教育发展到现在,人类能?#35805;?#19981;同种族、民族的语言翻译成本民族的语言,科学发展到今天,还不能准确地破译兽语。因而认为禽兽不会说话。人为了表示自己与禽兽的区别,常常把自己的表达语言的方式将做?#20843;怠保?#35828;出来的叫做“话”,那“话”,就是语言。不会说话,?#23567;?#22833;语?#34180;?#25226;禽兽表达语言的方式叫做“吼?#34180;ⅰ?#22158;”或者“?#23567;薄?#25105;养狗的经验告诉我,狗是不会乱叫的。它的叫,与?#35828;?#35828;一样,是想表达一定的意思的,时间长了,它也能够听“懂?#27604;说摹?#35821;言”,虽然是简单的。

    语,形声字。从言,吾声。本义是谈论,议论,辩论。
    语,论也。——《说文》
    语,言也。——《广雅》
    话,言也。——《尔雅•释诂》
    言,本义是说,说话。
    言语,说出来的话。或者说出来的词。有的地方,现在还把说话?#23567;?#35328;语?#34180;?/P>

    现代汉语认为:

    语言:用以表达情意的声音。是人类最重要的交?#20351;?#20855;。它跟思想有密切关系,是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本质特征。

    语言与文?#32622;?#19981;可分。

    文字:记录语言的符号,如汉字、拉丁字母。秦始?#37322;?#19968;中国后,在“琅琊山刻石”中才第一次把文字叫做字。对于文章,也有称为文字的。

    人类的语言,大概经历了从单音节到双音节,从单字、单词到词句的过程。也经历了从口头语言到书面语言的过程。书面语言的产生和应用,是很晚的事情。从已经知道的中国最古老的文字中,可以做出这样的判断。文字产生的历史不过几千年,而人类的历史却在百万年以上。特别是以书面语言为业,为谋生的手段,为崇高的、体面的职业,是更晚的事。从业的人员与数以千万的国人相比,更是少而又少。在中国,虽然出?#30636;?#23569;的文人学士,但是,却少有专职的文学家和诗人。?#35789;?#34987;现在的人们称为史家的如司马迁等大家,他们首先是官,有的甚至是大官。他们用文字记录人与事,表达情?#23567;?/P>

    既然语言是用以表达情意的声音,文字是记录语言的符号,那么,从理论上说,凡是能够清楚、明确地表达意?#24049;?#24773;意的人,都可以做文章。有人虽不能写,却头脑清楚、思?#35775;?#25463;,很能说,能?#24576;?#21475;成章,他们说出来的话,被记录下来,就是文章。最典型的就是孔夫?#21360;?#20182;“述而不作”,那著名的《论语》,就是他说出来的,虽说思想深刻,言简意赅,但是,实在看不出其“语言”有什么特色,有什么文采。大概因为那是说出来的,因此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“孔丘?#21490;ā薄?#21482;见有学子?#22363;?#19982;阐释其思想,不见有习其“?#21490;ā?#32773;。看来,是不是思想家,与是不是形成了自己的“?#21490;ā?#19982;“语言”没有什么关系,思想不能以“语言”分高低。不同的“?#21490;ā?#21644;“语言”可以表达相同的思想。相同的“?#21490;ā?#21644;“语言”也可以表达不同的思想。有的人之所以不能做文章,?#29615;?#38754;的原因为文字与语言在?#38382;?#19978;相脱离,因而,成为一门独立的知识,只有通过专门学习才能够掌握。而汉?#22336;?#38590;而不易学,学文化常常与生产?#25237;?#30456;矛盾,这限制了普通?#35828;?#23398;习和掌握。作文毕竟不是说话。因此,话,人人会说,却不能说人人会作?#27169;?#33021;作文。中国文字悠久而文盲多多。如今,文化普及的程度越来越高,能说而又能写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
    ?#35789;故?#31934;通文字的大师,也不是对谁都有情有意。愈是文学修养高的,感情或许就愈热烈,爱憎就愈?#32622;鰲?#24840;强烈,他们的作品就愈具有感染力,就愈能打动人。由于他们的“情意”不同,或者在面对不同的人和事的时候,产生的情意不同,写出来的文字,做出来的文章也就不同,因此,只能与不同的?#30636;?#29983;共鸣。不同的人,甚至用不同的?#38382;?#34920;达相同或者相似的情意。如有的用诗,有的用散?#27169;?#26377;的用小说?#21462;?#26377;的直白,有的婉转。有的粗俗,有的文雅。

     就是同是写诗,同是作?#27169;?#22312;遵守共同的语法规则,运用相同的概念,写出的诗,做出的文章,常常给人们以不同的感觉。唐代诗人杜甫在《江上值水如海势聊短述》中则?#23567;?#35821;不惊人死不休”的诗句。因此,大凡文人,若以文为生,以文传人,以文影响人,都想把自己的文章在语言上做的有些特色。

    古人?#23567;?#25991;如其人”的说法,形容某?#35828;?#25991;章风格与其?#35828;?#21697;性、脾气类似,说明其人之文有其个性特征。而有的人,作文是一回事,做人是另外的一回事。说一套,做一套。想一套,写的是另外的一套。或许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一套,不过是只写胡编?#20197;?#25110;者东?#27425;?#20945;的应景之作。这样的作者,但愿目的或许就一个,用书稿?#29615;?#21507;,换好饭吃。看他们不同时期的作品,“?#21490;ā?#19982;“语言”虽然一而贯之,但是却宛如两人。这样的事,多活几岁的人,恐?#26053;?#20010;人?#21152;?#35265;过。他们不是与时俱进,而是与时俱变。钱教授就是一个这样的人。看一看他1962年1月1日写的《鲁迅与毛泽东》,(钱理群:《走进当代的鲁迅》)再看一看1997年的《?#20843;?#21608;氏兄弟》,毛泽东?#25925;?#37027;个毛泽东,钱理群?#25925;?#37027;个钱理群,不同的是,毛泽东已经作古,钱理群还活着,并由普通中学老师变成了名牌大学教授。时间跨越了三十余年,钱教授三十年在河东,三十年在?#28216;鰲?#22914;果要是长寿,不知道再过三十年,他是在河东,?#25925;?#22312;?#28216;鰲?#22240;此,我不敢以钱教授其文而判断其人。

    但是,一个人,要把文章写出特色来,并不是容易的。能够有自己语言特色的文章,大概都会在文坛上占有一席之地。那些在思想上、艺术上、风格上没有特色的文章,都已经被淹没在了浩瀚的文海之中。胡?#27663;?#29983;在《文学?#27597;?#21005;议》中说过“文学皆以有思想而贫贵。”从这个意义上说,那些有思想的文章,是珍贵的,不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人们遗忘。那些承载着珍贵思想的文章,将会伴随着那思想而留传。这种文章,自然成为研究的对象。这种文章,从艺术的角度、“纯学术”的角度看,未必被一些人认为是好“文章?#34180;?#20687;鲁迅的文章,有的人就认为不大好。据说,现在的中学生就怕读鲁迅,不知道这是真是假,?#25925;?#36890;过这样的舆论影响中学生,为在中学课本中剔除鲁迅的文章制造舆论。

    现在,我把钱教授的文章,当然不是全部,目前只是《?#20843;?#21608;氏兄弟》的一部分作为?#25226;?#31350;”对象,并不是因为他的“文章”有什么特别之处,或者说有什么好,而是因为他思想的价值。这种价值在于他是代表“我们中国人”的一种社会思潮。对于这种思想,仅仅说不是很不够。不仅要分析其思想,指出其思想上的问题,而且,还要分析其思想存在的?#38382;健?#36825;?#20013;问劍?#22312;我看来,就是他的语言。

    那么,钱教授的“语言”有什么特色呢?回答这个问题,对我很困难,?#20174;?#19981;能回避,也不能?#31350;?#24819;象,信口胡说,只能到他的书去寻找。虽然在拙作中已经有所表述,但是,仍然想作为一个专门问题?#25945;鄭?#27604;较集中地简要地说明一下,以在加深对于“钱的思想”的理解的同时,?#24067;由?#19968;下对于钱“语言?#34180;ⅰ?#38065;的思维方式”的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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